墨娘烟杆儿一探,挡了挡帘子,也扭动着腰肢,跟着下来。

若是旁人,说不得会绅士些,拉着帘子请她下来,说不定还怕她摔着而伸手来扶。

这剑客果然不解风情的很。

墨娘就觉得有趣。

若是看遍了男人九十九个一个样,如今看到个不一样的,就觉着稀罕好玩儿,尤其还是这么个有本事的神秘男子。

她跟在那剑客身后,看到他被拦下来,便笑嘻嘻地走上前,取出十两银子,然后道:“签个生死令,然后取个机关枢纽,就可以进去了。”

白渊回头看着她。

因为面具所遮,他脸上的表情完全无法被看到。

墨娘道:“刀剑无眼,保不准会死,但若是察觉打不过了,可以随时按动那机关枢纽……枢纽按下,傀儡就会停止行动,所以正常来说……不会有人死。”

白渊“嗯”了声,走完流程,抓着剑就踏入了演武塔。

墨娘又丢了十两银子,对守塔人道:“我也进去。”

她倒不是去试,而是随着白渊去看看。

冰冷的黑色巨石,

钢铁的栏杆长柱,

幽深而回环的甬道,

以及一间一间如同关押巨兽囚笼的密闭房间……

踏步而入,声响之处,两边的虎头灯纷纷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