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直起腰身,面带疑惑地道:“咱们之前拿这东西开山的时候,似乎炸得没这么强烈。你看这里。”
他踢了踢废墟里的半块砖头:“上好的窑砖啊。炸得粉碎。”
那半块砖头被他轻轻一脚踢得又支离破碎。
“这还只是一颗猛火雷,你往那里面放了多少药?能有一握么?咱们先前在山里的时候,可是一缸一缸地下药。结果那山石炸得也没这般漂亮。”
韩彰迟疑道:“我给玉堂的猛火雷里,用了先前从没用过的药……”
他和徐庆走的不是一路子。徐庆练的是正统的外家功夫,打熬筋骨,一力降十会,从不像白玉堂那般和韩彰一块儿鼓捣毒药猛火之类的东西。
他跟韩彰和而不同,彼此从来不掺和对方的功夫本领。徐庆之所以知道韩彰的猛火雷的威力,还是先前两人一同采矿的时候,有时候会韩彰的□□开山炸石罢了。
但那时候,韩彰的□□明明就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偶尔甚至不如烧石泼水这等老法子管用。
至于韩彰的猛火雷究竟改良成了个什么样子……他真的不清楚。
徐庆皱了眉头:“是哪种药?回去咱们得好好试一试。说不得,这玩意连城墙都能炸开。”
他看见了砖墙的残骸,所以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城墙”,只是想表达此物可有移山倒海只能罢了,并无真要用他去炸城墙的意思。
他是在山里采石开矿出身,要炸也是炸山,炸什么城墙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却听旁边冷不丁传来一声:“什么?此物连城墙都能炸开?”
在场四人都猛地一激灵,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四人都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此时却各自有心事,所以一时不查,竟叫人不声不响地走到身边了。
却见包拯面上仍微微带着一丝湿气,指着那一地碎砖头问道:“这是用何物炸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