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已经死了吗?
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看看周围;四壁是墙,地下是凉,是不带铁栏的牢狱。
青盐站起身,身上还有些酥麻之感,异样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又说不出来有哪里异常,老远听见门锁开启的声音,只好敌不动我不动的躺回地上。
脚步声由远及近走了百步才到,那人停在青盐所在的这间狱房门外,青盐正听音辨认这人武功很高,那人开锁推门进来,饭香味儿飘进鼻子里,青盐的肚子居然咕噜咕噜叫起来
食盒并未被打开,那人立刻蹲在青盐身边,“盐盐!”
盐盐?这个声音
青盐惊诧睁开眼,庄寒酥憔悴到硬硬的胡渣都分明的俊脸映入,“庄寒酥?”
庄寒酥眼中红血丝快比胡渣明显,一双眼通红含泪望他,上下扫着他的身体,声音都带着颤抖,“你怎么样?怎么样?”
青盐捉住他慌乱的手腕,“你怎么找来了?”
“我再不找来,”庄寒酥搂住青盐站起身,“还能见到你吗?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半月前才知道你被俘,日夜不停赶来,现在救你出去,”
“好。”青盐嘴里应着,手下从容掀开食盒拿起筷子悠悠吃饭,快把向来吊儿郎当的寒王殿下急死,“乖,先别吃,我带你走。”
“我被关了半月有余,还一口饭没吃,别急。”青盐咬一口青菜,汁香浓郁,咸淡正好,忍不住点头称赞,“这菜真不错,”
庄寒酥苦笑,差点原地跺脚,“我带来的人还在后面,他们脚程没我这么快,你的人也都被颜执扣下,现在不能这么浪,快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