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乍起,青盐蹙起眉头,南浔立刻脱下氅衣给青盐披上,“城主再忍忍,就快了。”
青盐闭目将额头抵在坚硬冰凉的石壁上,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庄寒酥那混球来。
“殿下!”
正胡思乱想着,青盐听见小木屋里传出这一声殿下,身子僵住一动未动。
到底是谁把他的隐疾告知给这虎狼之人?殿下——谁的殿下?
青盐突然有点不想听。
他尝过万箭穿心的痛,怎能不怕再刺一剑时那刺骨清醒的冰凉?
那穿心箭凝结出的寒霜冷如刀,比这面前的石壁无情百倍。
如果真是那人,他当如何?
青盐不知不觉手已经抖起来,一时没忍住,胡乱抓住南浔的手掌;南浔以为他是冷的发抖,担忧的环住青盐,才发觉这人急促喘息着,肩膀都在微颤。
“殿下!您怎能骗我?那畜生是有武功的!”
“他把我们都给骗了,拿下我的职,还对我用刑!”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您想个办法啊!不能让他得手!”
“殿下,殿下?”
那位殿下始终没有出声,青盐突然想;那人武功在他之上,他现下这般不克制呼吸,也许早就被他发现。
“啊!唔!殿下!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