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次一样,青盐一口血吐出来基本上没有说话的力气,因汗流太多有些脱水,却愣是昏不过去。
庄寒酥姗姗来迟,青盐已经被服侍换好了衣服歇下,听见声音,青盐懒趴趴的瞧了他一眼,复又阖上,他身上是经历一场浩劫的累,神思却精神的胡乱漂移不肯放过他。
沉默的寒王殿下暖好身子钻进了青盐的被窝,“怎么不睡?”
青盐没答,过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的开口调笑,“刚大放厥词要他的命做礼,转头人就给跑了。”
庄寒酥搂紧他的虚浮,“我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青盐懒得理他的鬼话,“不必了,明日我走了。”
庄寒酥:“往哪儿走?”
“往来的地方走。”青盐微挣了一下肩膀,“我没毒死,你要把我勒死?”
“别走好不好,就在这儿住着行么?”庄寒酥闷声在他耳边,“我舍不得,你当救我命吧。”
“寒王殿下的命,值钱吗?”
庄寒酥:“”
想起刚刚颜执说的话,青盐连胸口都没力气疼,东盟与北国里应外合,南城布满北国卫兵,这仗怎么打?
庄寒酥热火一样的内力传进青盐身体里,从内到外暖和了透,怀里的人舒服的低吟一声,丝毫未在意庄寒酥趋近冰霜的气场。
一早回到地下城,刚进主城,就被青缇从后叫住,余光一扫他身后,青盐站直身体打量他,“副城这是?”
一听这个称呼,青缇愣了一下,不快显在脸上,“你叫我什么?”
“怎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