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放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青盐歪头躲开庄寒酥继续作乱的脑袋,“这么把太子请来,失礼了。快给太子看座。”
灵善接到指令迅速搬了把椅子将颜执板正扶上去,熟练地顿时让南浔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青儿!”颜执不愿对青盐说一句重话,但现在的局面实在尴尬,颜执吭哧了半天,也没问出口。
青盐:“太子无需害怕,我不动你分毫,我只要皇后的命。”
颜执瞪大眼睛看着青盐,以为自己幻听了。
“太子此行的目的,可否告知?”
颜执当然不会告知,“你!青儿!你是不是被这畜生下了蛊?”
庄寒酥皮笑肉不笑,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青盐如墨般的头发丝儿,“看来他还不知道他娘对你做了什么事?”
“什什么事?”颜执了解母后,也曾害怕母后真的对青盐不利,但是母后说没有,青盐也不说有,他自然乐得自欺欺人当作没有;可仔细想来,不可能没事,这根本就不是母后的作风。
青盐没有接茬,倒是提起另一桩事,“太子该恨我的,毕竟我对你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颜执闻言一僵,脸唰就白了;庄寒酥倒是不明,警惕的坐直身体,搂他更紧,“你做了什么?”
把太子睡了?难道绿了太子?什么!他们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青盐淡淡挑了下眼皮,“与你无关。”
无关?要不是庄寒酥,他能背上给颜执下毒的锅?被皇后下此折磨人的毒?
颜执现在对他,是三分爱意七分恨,如果不是生性温雅,天生君子作派,恐怕青盐不会活得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