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灵善给青盐倒了杯水,“是宫里。”
还真把他带宫里来了。
“王爷正与南皇叙旧,嘱咐公子不必等他用膳。”
青盐一点儿胃口都没有,摇了摇头,“叙旧?”
“是。”
青盐拍了拍床边,示意灵善坐下,“你跟我讲讲你和王爷相遇的事儿。”
灵善看着青盐的样儿笑出声来,“公子想听王爷在南城的事?”
青盐摸了把灵善的脑袋,“你放心说,我就当不知道。”
灵善脸一红,低头吱唔两声,“嗯,我我也不是知道的特别清楚;但是王爷幼时是作为北国质子送往南城的。”
青盐一怔,“北国质子?”
这倒是从未听过,庄寒酥居然小时候就作为质子被送来敌国,那恐怕只会受到冷遇,孤寂失意是常有的事情。
怪不得现在心肠硬如磐石。
“既然是质子,怎么好像与南皇关系很好?”
灵善叹了口气,“刚来南城的那一年,王爷就遭受几次刺杀;那时候王爷年龄还小,都是靠南皇竭力保护,才能活到现在。”
青盐越听越糊涂了,“怎么还是南皇保护?谁要杀他?”
灵善看向青盐,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