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昭你?”青盐有些惊讶,“你和南城的皇帝还有交集?”
庄寒酥咧嘴一笑,“你夫君我人缘好吧?”
“”青盐没接茬,“你此次也未大张旗鼓的宣扬,皇帝怎么知道你来了?”
庄寒酥笑笑,“我说的呀。”
青盐挑挑眉,“为什么?”
“为了你呀!”庄寒酥嬉皮笑脸的把青盐塞进被窝里,搂着软软的身子在他颈窝吸了一口,“别的地方都找了,就差皇宫里,为夫这就探一探口风去。”
青盐蹙眉道:“这事与皇宫何干?”
“关系可大了。”庄寒酥刚喝完两碗滋补的汤羹,这会儿有些燥热,手下便不安分起来,“两年前你出事的时候,正是北国南城准备交战之时,两国派出兵力,但是浩荡军马却都不见踪影,去年南城收到匿名军书,说是都死在北国。”
“但是北国并不知道此事,当真出鬼了。”
青盐:“十万大军凭空消失?”
庄寒酥呼吸灼热起来,喷在青盐的颈肩,一个劲儿吻来蹭去,“哪有十万?南城不大,北国并未放在眼里,只是派出不到一万人,谎报人数都是糊弄敌国的。”
“后来南皇无法,虽说只派出六千军马,但本身人就不够,兵力不足,只好开始征兵。”
“你那时候出事,手下那些人也水深火热被追杀,逃到哪儿藏起来的估计都有,但是总不会离开南城;所以,也有可能在皇宫或者军队里潜伏。”
青盐想了想,拍开庄寒酥的上下其手,“我跟你去。”
庄寒酥手下一停,“你不许去。”
“怎么,这会儿你不怕我夜会情郎了?”青盐勾嘴一笑,“太子是不是还满大街的找我呢?我最近正好也闲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