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倒是从来没有过的。
倒是异心早就起了。
青盐照例哄庄寒酥睡觉,今夜也不知怎么了,庄寒酥辗转反侧就是缠着他不睡,青盐被他拖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在茶水里加了点颜执给他的蒙汗药,给庄寒酥喝。
庄寒酥喝水之前眼泪巴巴的说不想喝,青盐没由他,直接给他灌了下去,兴许是知道今夜便是诀别,青盐难得调动出了自己的一点儿耐心,拍了拍他的脑袋,给他掖好被子。
庄寒酥:“爹爹要走了么?”
青盐:“你爹我哪儿也不去,赶紧睡。”
被叫了这么久的爹,占了庄寒酥这么大便宜,青盐倒是瞬间将前尘往事看淡了。
罢了,反正以后再不相见,过去的就过去吧。
没过一刻钟,庄寒酥便睡着了;青盐起身,孑然一身什么也没拿,毫不留恋的踏出门,像往常一样的出去,却不会再像往常一样回来了。
与颜执老地方相见,青盐连庄府的马也弃了,调转马头一拍马屁股,那马便自己朝着反方向跑了。
颜执扶青盐上马,两人共乘一匹,抱着日思夜想的人,颜执心中难忍雀跃,“回我那里,这身他的衣服也不要了,我给你置办了许多,都适合你。”
青盐柔顺道:“好。”
颜执笑着策马,“若不是他傻了,我不会饶他的命。”
青盐道:“你给我的蒙汗药,只是蒙汗药么?”
颜执:“怎么?你以为我会下毒?”
青盐淡淡道:“下毒才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