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青盐手下不停,把脱下来的外衫一把丢到灵久的方向,灵久接住一脸茫然。
“何事。”
青盐丢好眼不见心不烦的外衫,一把推开庄寒酥,因门开着,门外的凉风习习吹进,撩起青盐的须发,青丝温柔的飘动,庄寒酥又来劲的玩起了他的头发。
灵久回过神立刻整理好手中衣物,递上几本折子,“这是这几日处理扬淮城的大小事宜,请公子过目。”
青盐挑挑眉,“我过目什么。”
灵久抱拳作揖,“公子,如今王爷受伤,王府上下都乱做一团,可毕竟是一城之主,这上头再乱,也不能让百姓遭殃呀。”
“与我何干?”
“腹背受敌,我们举目无亲别无他法,只剩公子您可以依赖了!求公子接管王府,属下定竭尽全力辅佐您!”
灵久说的一片赤诚,情到深处,跪下磕头。
青盐瞥了一眼一旁玩头发的庄寒酥。
“接管扬淮城这么大的事情,我何以为之?况且,我与你们王爷不过萍水相逢,你如何信的过我。”
“公子,虽然灵久不聪明,但灵久知道,对于王爷而言,公子绝不是王爷的萍水相逢。公子受伤,王爷一日为歇心系于您,怕公子危险,亲卫全留在王府保护您,自己孤身一人去赴那危险之地,这都非萍水相逢啊!”
青盐迷起眼睛,“你这是要我知恩图报?”
“灵久不敢!灵久只知,王爷信任的人,就是我们信任的人。将王爷的一切交给您,就算公子将王爷之毒告知敌人,搅合的这城不得安宁,也绝不后悔!”
青盐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折子翻看起来,“起来吧,欠了的终究要还的。”
灵久惊喜的抬头,“多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