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爷?王爷醒了!快!来人!叫大夫过来!快!”
青盐被喊得回过神儿,看向灵久,又看向庄寒酥,庄寒酥此时抓着他的胳膊,又昏睡过去。
耳听着众人都在往这边来,错过了离开的时机,青盐只好顺势坐下,看着庄寒酥的脸,“你到底是真……还是装……”
“恐怕是因重伤心脉受损,中的毒影响了智力,要请能解奇毒的大夫了。”
“啊?心智受损?!”灵善快哭出来,“这可怎么办?这!去哪里寻神医呢?”
“有没有办法都要想办法。”灵均冲动型人格名不虚传,“我现在就去街上抓大夫!”
“……”
灵渡制止住他,“不能给人知道,趁机对王爷不利。”
“那怎么办?那就不管了吗?”
“要找,但是要偷偷的找,不能被人知道。”
四灵在床前商议,青盐手还给庄寒酥抓在手里,只好靠着床边闭眼昏昏欲睡,大夫兢兢业业的在桌边写方子开药,生怕他们为了保密给自己杀人灭口。
聊了许久也没见有结果,青盐试了试抽手,轻抽抽不出来,使劲抽,每抽一下庄寒酥就皱眉呻吟着抱更紧,感受到四灵仇杀一样的眼神,青盐决定放弃。
“行,在哪儿睡不是睡……”青盐脱鞋上床,“我在这你们放心吧,去书房商讨对策去,都几更天了?”
四灵郁郁寡欢的退下,青盐躺在庄寒酥身侧,把被子盖上,怕碰到伤口被四灵眼神杀,青盐也只好保持距离,被子只盖了一半。
他躺下后,庄寒酥表情就没有那么狰狞了,安详了许多,虽然手还紧紧箍着他,但好歹是消停了。
你……是故意的吧?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