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你病成这样,我照顾你都还顾不过来,我……我哪有时间管别人?”
“你一定得相信我!这次真不是我做的!”
青盐抬手挥了挥,嫌他聒噪的皱了皱眉,“出去。”
庄寒酥迟疑了一会儿,怕烦到青盐,还是出去了。
现在局面一团糟糕,太子传来死讯,庄寒酥要立刻启程进京,可是青盐现在这样,他又不好带着他,又怕他危险,焦头烂额,真是一团糟糕。
青盐昏迷的这几日连连做着乱七八糟的梦,梦里觉得熟悉,甚至在发生的事件里感同身受,但醒了却丝毫记不起来。
庄寒酥快马加鞭动身前往京城,留了四灵在青盐身边严丝合缝的照顾,青盐也没了像死的心,每日休养身体,也很少在外转悠。
只是偶尔夜半,青盐总会听到门外有打斗声音,青盐也不关心,该做自己的还做自己的,胃口也好了不少。
“灵善,拿点点心来。”
“这么晚了,吃点心怕是不消化,我去煮点粥给公子。”
青盐倒了杯茶,不置可否;灵善转身开门,便见门外刀光剑影,热闹极了。青盐瞥了一眼,继续喝茶。
正喝完最后一口茶水,青盐敏锐的听见身后刀锋划破空气的风声,本能向侧一躲,青盐转身将自己手里的茶杯精准丢过去。
杯子被长剑劈碎,来人竟然还有时间空手接住不让他坠地发出声音;青盐紧接着又丢了手头任何能拿到的过去,皆被接住放好。
青盐冷笑,“阁下这是何苦。”
来人恶狠狠道:“少废话,今天就是取你性命!”
“鄙人的性命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