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盐真是没想到,庄寒酥一路连哄带骗又下毒,费了九九八十一难的功夫把青盐弄到手,到了手就开始暴露本性,说好的全都不算数了。
青盐一脸冰若寒霜,“你说你根本就不认识我?”
庄寒酥带着他惯有的腔调吹着烫水,“我不是说了嘛,对你一见倾心,一日不见就病了,一病就入膏肓,只好病急乱投医。”
庄寒酥将水吹凉,赔笑着递给青盐,青盐看都没看,接过来便朝着庄寒酥的脸上泼,庄寒酥如道闪电般灵活一闪,一滴未着衣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肩膀庆幸,“幸好幸好吹凉了。”
青盐眯着眼睛气的胸口上下起伏,这个节骨眼上他孤立无援,想不起自己是谁,又脱离开唯一熟悉的环境,不在颜执身边,他现在就是想走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庄寒酥这招是真毒,毒得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青盐深呼吸了几下,平复自己的情绪,试图扭着硬邦邦的声音商量,“带我去南城也是答应了我的。”
庄寒酥一秒没迟疑,活泼愉快的应了,“是呀!南城东盟都是要去的。”
青盐松了一口气,还没等这一口气松完,庄寒酥眨眨眼状若沉思道:“可是呀……这城里不能无人管啊……”
青盐立刻接道:“灵渡灵久都可随我前去。”
庄寒酥摇头,“他们太不靠谱,再说你离开我,我也不放心。”
“……”
青盐板下脸,“你几个意思?”
“去是要去的,只是我城内事多,恐怕这事儿要缓缓。”
青盐面无表情,“是不是不打算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