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盐全程听在耳朵里,疑窦丛生。
庄寒酥?寒王竟然是姓庄?颜执姓颜,可他们的父辈不是亲兄弟吗?亲兄弟不是应该都一个姓的?
这北国难不成还搞什么流行?
还有颜执……怎么还失声了?不是没有受伤么?是因为担心他才失了声音?
这事麻烦了。
庄寒酥哼着小曲儿走了,颜执一屁股坐在床上生闷气,他谦谦君子一个,自然是说不过那个成天没憋好屁的庄寒酥,这么一会儿,两个人藏的心事都叫他给抖落出来了。
青盐实在无法沉默,只好扭过头略带埋怨的盯着颜执,“那天你怎么了?不是告诉我没受伤?”
颜执抿了抿嘴,“一时急火攻心,不妨事,过夜便好了。”
青盐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万般言语皆化成了忍不住伸出去的手,青盐将手覆盖在颜执的手背上,被颜执眼疾手快的反手握住,生怕这温度说跑就跑了。
“母后……说了些什么?”
青盐摇头,“没说什么,只是问了问身体。”
颜执有些惊讶的扭过头,“当真没有难为你?”
青盐笑道:“难为我做什么?”
颜执没有轻松的表情,只皱着眉头;他知道自己那天过了头,母后一定会调查青盐,她越不说些什么,他就越是害怕,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会对青盐如何。
这边青盐还提心吊胆着庄寒酥找上门来,然后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平心上下打量着乖巧站着,听话懂事的青盐,“你就是那个救了执哥哥的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