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盐回过神,站起身,非常稳重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随后回身头都没抬,直接作揖,“王爷。”
“我不说了嘛……”庄寒酥嘴里叼根草,也没见到骑马,像个地痞流氓一样大摇大摆的走近青盐,挑了挑眉,暧昧道:“叫我寒酥。”
青盐不喜他靠的这么近而且还没个正经,但也没躲没皱眉,涵养相当之高,“不敢。”
“怎么,叫太子小执子你就敢,叫我你就不敢?”
青盐这时候忍不住皱起好看的俊眉了,侧头看向庄寒酥没说话,但眼中分明是质疑。
你在调查我们?
庄寒酥假装没看懂,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四处看了看,“话说大人在这里做甚呢?你的马呢?走在这里又着一身青衫,怎么……”庄寒酥神秘的说,“你要被当成猎物射中吗?”
青盐:“……”
“王爷不也是没骑马?”
庄寒酥挑挑眉,“我看起来像猎物吗?”
青盐:“……”
不像,看起来像打劫的。
庄寒酥瞥见青盐身后的马蹄印,“你的马是跑了?”
青盐没回答,庄寒酥也不介意,热络的自问自答起来,“没关系,这马都认主,估计自己就跑回太子那了。”
青盐低下头没说话。
庄寒酥看了看青盐,眼中笑意明显,“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带你出林好了,省得你被当猎物给居心叵测的人猎了去,到时候太子可又要大发雷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