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执眯起眼睛,简直难以相信,“你说什么?”
“太子手下肯定是不缺人的,我刚进城,这人生地不熟,缺人手呀!”
“你要人,我派人给你便是,他大病未愈,实在不适合给你做事。”
“那无所谓,我留着解闷就行了。”
“你!”
青盐在屋里默默听着,不明白怎么就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谁,就能搞得这两个人如此针锋相对。
这里面肯定不止如此简单。
完了完了,头又痛了。
青盐决定继续躺下睡觉,将伤心事抛却脑后。
他不过是一个空有其表,丝毫没展现出内涵的未知人啊?怎么抢他抢的这么热闹?
果然这北国的民风有些令人惊叹,竟然这么开放的?不管男女就是抢到手算?
“我是太子。”颜执逼不得已,只好拿出身份来压人,“我说不给,就是不给,来人,去把人给我带出来。”
“人?什么人?太子可知他叫什么?”
“……”
好像真不知道他叫什么?
“这无需你管,寒王刚到城中,定是舟车劳累忙乱了,本宫带了人走也不在这里叨扰了,这事如果闹到宫里,大家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