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白围观了一场双人转体的人们回过神来了,乌啦啦的围上来,拉走了赖在青盐身上不走的庄寒酥。
“王爷!身上可有不适?”
青盐自强自立的从地上站起来,心想垫在你们王爷身下的是我好吧?他能不适到哪去?但表面还是一副非常得体的模样,“王爷可还好?”
庄寒酥回过神来,生怕他跑了似的一把抓住青盐的手腕,好听的声音中带着非常明显的慌乱,“跟我走!”
青盐莫名其妙又觉大事不好,早知道颜执说派人跟着他的时候他不要推辞好了。
但是如果今晚不回去,颜执应该会派人出来找他。
这个是王爷,颜执是太子,总不至于太为难太子的人吧?
这样一想,青盐就安心了不少,任由被拉着坐到了马车里。
庄寒酥也跟着坐进了马车里,青盐看了一眼庄寒酥,温和的笑了笑,低头开始拍身上的尘土。
庄寒酥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从何说起。就机械的看着他啪啪的拍土。
青盐拍完了土,庄寒酥还是没说话。
青盐趁着拍土的时候仔细思考了一下,居然拉他同坐马车,看起来也不像是生气他出来拌马;那是为什么呢?那眼神,在那对视里,一定可以看出什么的。
难道……是故人?
青盐抬眼看向庄寒酥,并不觉得此人有什么熟悉之感。只是看他器宇不凡,与众不同,估计也是战过沙场的人,一双冷眸倒叫人觉得惊艳,一看便是与常人不同。
“大人?”
庄寒酥被青盐唤回思绪,才反应过来一直盯着他的自己有多么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