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在意自己曾经没有满足他的事情,丝毫不为他的贪得无厌、索取无度而感到脸红心跳。
真是一个讨厌的大人啊。
“白兰……?”
白兰·杰索顺势握住少年纤细漂亮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好·哟。”
男人解开了束缚在美人身上的绸缎,他为他调整好椅子角度,摆好画板与涂料,一如多年前那样体贴入微。
时间好似被拨回至几年前,那时的世界还没有这么糟糕。
那些意气风发的高中岁月,急景流年的大学时光……
没有人能对陪伴自己自少年走向成年的人说不,也没有人能拒绝这样迷人的你。
即使当时你只是抱着一时兴起的好奇态度接近了我,也是你主动的。
事到如今,想要任性的单方面结束已经是不可能了。
我,不允许哟。
白兰·杰索维持着不动的姿势看着魂牵梦萦的少年正在认真地注视着他并为他作画,一如他这些年一样。
这种诡异的满足感让他的脊椎骨变得酥麻,肾上腺素又开始飙升。
不可以哦。
不可以再这样冲动了哟。
不想更加被讨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