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广茜的。”对面上铺的青年也热烈回应。

“……广東。”看他们都这么热情,李莽也不好不出声。

“哈哈,我也是广東的,咱们四个不是老乡就是邻居,缘分啊!”中年大为意外的道,三言两语就把大家的关系拉近了很多。

“……”李莽撇嘴,相差十万八千里,这也叫邻居?但他不说话,上面的两个青年就热情的迎合起来,颇有邻居见邻居,两眼泪汪汪的意思。

“对了,我是客家人,你们都会说客家话吗?”对面的中年又问。

“广茜也有客家人,我就是客家的。”对面上铺的青年惊喜的道。

“我虽不是客家人,但却能说客家话。”李莽上面的福监青年也笑着说,似乎对自己掌握这门语言而感到骄傲自豪。

“我不会说。”李莽无奈耸肩。

“……”

接下来,他们三人就用客家话热烈的交流起来,李莽插不上话,也就干脆躺着不再参和。但令他感觉奇怪的是,对面那中年不时的在留意他。

李莽不动声色,一脸的迷茫。旅途还很长,如果不找点有趣的事情,那会有多么的枯燥。

他们几个热聊了好一阵子,似乎是累了,这才渐渐安静下来,此时大概是夜里十二点。

“我多想了?”李莽感觉奇怪,这三人的举动明明很奇怪啊!但现在回想起来,他们除了过分的热情之外,倒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难道热情也有错?自嘲一笑,李莽便把眼睛眯起,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逸。

哒哒的震鸣,左右晃动的车厢,这火车上充斥着太多太多的回忆。上大学时,他就是靠着这个蜗牛速度的交通工具来回老家和学校之间,每一次听到这火车特有的哒哒声响,代表的是离别与相聚,来回都是感伤。

去上学时,要与家人分别甚至半年之久,而归家时,同样要与同学老师和女友分别,所以,他当时对火车存在恐惧感,每次都不愿意面对。但是如此回想起来,李莽忍不住一笑,心里想道:“当初真够……纯洁的。”

好吧!是傻,但李莽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