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四岁以后,父母遗弃,我就知道不打架是连衣服都没得穿的,不打架我们都会吃不饱。”
他说的“我们”大概是在说他和许宣,江原将下巴磕在顾律的颈窝,那里比较暖,顾律说话时每一根经脉被扰动的频率都经过了江原的默认,而他却有些匪夷所思的走神,甚至不由自主地对顾律竟然在讲述他从未听过的故事而感到无比陌生,乃至于怀疑他的目的性。
顾律向来废话极少,江原觉得有些奇妙,连睡意都消失了,饶有兴趣道“然后呢”
顾律显然不知道江原在想什么,他始终认为他和江原的差距很差,江原小时候就很难跟打架这种事情扯上关系,江原的性格阳光,是个很聪明灵动的人,在顾律眼里,他打架是打不过别人的,吵架可能也吵不过,顾律很难想象
“然后呢?”
顾律被催促一声,很快回过神“哪有什么然后,然后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们只有五年的时间是不一样的。”顾律又笑了声“我要是知道九岁以后会遇到你,我那五年一定会好好学着打架。”
“五年?”
那疑问似的尾音细听有些发颤,顾律紧了紧双手“是啊,四岁之前我没有觉得我过得不好。”
“九岁之后,我也觉得我过的很好。”
“是吗”
“是,包括那十年,那十年,我希望你过的不好,也希望你过的很好。只有你过的不好,我才能心安理得的觉得我还能等得到你回来,可是,只有你过得很好,我才能觉得我没有做错什么。”
“”江原趴在顾律的背上,竭力控制自己失控的鼻息,他望着惨白的路灯,刺的他一阵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