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莫琪的时候确实说过。”
江原低低应了一声,他宽和望着莫琪年轻肆意的背影,耸肩苦笑。林泽说的没错,她还是个年纪尚小的女孩子,厌恶厌恶罢了,真用来浪费精神,不太值得。
江原没让林泽真的送到房间,他闭眼吸了口气,边走边松开领结,晚饭没有吃什么,饿的有些发昏,解开别扭西装的束缚,匆匆洗了个澡,回头再看这张偌大的双人床,又有些发愁。
“喂,你不谢谢我?”
一到了僻静点的地方,彭扬就仪态尽失,弯腰驼背贴着墙点着了根烟,他略过面前站定的人,目光迷离的朝空中吐了两个烟圈,看上去相当风流。
顾律也喝了些酒,不多,他立在一侧,不甚在意的转动盒子,扫过彭扬一眼,不诚心的说了句“谢谢。”
往常与顾律在一个场合,甚少见他对某件事有过关注的意思,彭扬哼笑一声,眯着眼睛把烟叼在嘴里,说的话有些含糊不清“小江总,嗯?”
顾律没说话,散漫的点头,他站的笔直,神色清明姿态卓越。彭扬夹着烟听见他手中盒子里面物体摇动的声音,止不住牙酸。
懒懒朝顾律摊开一只手“真不心疼?拍卖规则你知道的。”
顾律提了提嘴角,他轻轻一抛,市中心的两栋楼就被彭扬接到了掌中。
这次的拍卖,说到底还是一次交易,商圈的竞拍,基本是有钱人交换利益,而这种级别的竞拍,差不多是一种游戏,优雅一点讲,是交换“诚心”。参加的人,必然都会拍个什么东西,既然会拍,默认就得捐个什么东西,这东西不一定非常贵,但如果不是非常贵,那就很是不上道了,就算是一张纸,也有人愿意一千万买回去,人家势在必得要买,但你总不能好意思真给一张废纸,而且彭氏的拍卖向来都是规定一个参与者,只能捐一样,也只能拍一样。
虽说钱只是个数字,但物以稀为贵,顾律手中的蓝丝绒盒子里是一颗印度出产的古董蓝钻石,重约30g,颜色和纯净度媲美“希望之钻”,据彭扬所知,差不多大的另一颗是在某个国王的皇冠上,而这颗钻石流通价格约有两个y。
两个亿其实不算多,算是江合给彭氏预支的合作定金,彭氏自然也不可能亏待了江合,只是顾律突然要多捐一样东西,就有些叫人迷惑。
彭扬一想到这个就头疼,“喂,这个算在临时加进去的名额上?”
“换掉,这个才是我捐的。”
“那已经捐了的那个”
“你邀请的不是江合的两位总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