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两床被子他又不愿意。
关山的被子也大,还是厚实的棉絮,裴佳节躺进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就是被网住的小虫没法子翻身,再也没有办法逃脱。
三月初的倒春寒很厉害,这几天一会晴一会雨,温度上上下下,这么厚的被子也还盖得住。
“这是爷爷奶奶用自家种的棉花给孙媳妇儿打的新被子,奶奶还打算绣鸳鸳戏水的被套枕套,但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绣得慢,她决定把工期延长到咱们办婚礼入洞房的时候。”
裴佳节有点疑惑,“办婚礼,之前那不算吗?”
他以为两个男人在一起,只要两家人在一起吃顿饭、走个形式,这就算完了。
不然他也不会同意关山就这样在他家住下了,婚前不能乱搞男男关系的,单纯同居也不行。
“当然不算!婚礼要广邀亲朋好友,大摆宴席。”关山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就算不在市里办,咱们也得回关家村办一场,请全村人来吃酒席,还得把你记上族谱,跟我的名字挨在一起。”
关山拿出平板滑出某个家具店,“来,挑,喜欢哪个买哪个,想多买几个家里也放得下。”
裴佳节觉得没有上门第一天就在主人家这样放肆的道理,不礼貌,关山就捏着他的手滑动。
“来嘛,快,你今天晚上不选好了,明天妈妈绝对要带你去店子看。”
关山给他分析:“你又选择困难症,喜欢说都行都可以,妈妈肯定就给你做主了。你看看楼下混搭的风格,你就知道她品味有多土。”
裴佳节哼哼唧唧,“你更土,我可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穿的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