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琦原本是问热搜的事和催稿,但她一听关山说了这些天的事,长叹一声:“佳节的读者里有些不好的苗头,有些人恶意猜测佳节断更快半年就是因为傍了大款,所以可以不认真写书了。”
她说:“你好好看着他,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我处理就行了。”
裴佳节对他们聊了什么一点知道的兴趣都没有,而以前谭琦的专属铃声响起的时候,他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去接电话。
关山小心翼翼地问:“老婆,春天来了,你想不想出去玩,我们可以去望江公园骑行。”
裴佳节翻了个身,没理他。
“最近有好几部喜剧电影上映,评价还不错,你想看吗?”
继续玩平板。
“老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儿,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看看医生。”
裴佳节觉得他好烦,语气有些冲的给了他一句“你抱我去吗”。
“也不是不可以。”
然后裴佳节当天下午就坐到了某个私人诊所的心理咨询室里。
关山果然是蓄谋已久的。
咨询室布置成了简约典雅的茶室模样,两把藤椅,中间的小桌子上正煮着茶,室内还有清淡的熏香。
“裴先生,请不要紧张,我们可以随便聊聊天的。”心理医生给他倒了一杯茶。
她的年纪看起来在四十多,穿着淡色系的针织连衣裙,身上没有闪亮尖锐的饰品,只有手腕上挂着一个粉色的镯子。
整个人的气质温润无害,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您似乎很擅长捕捉细节,可以说说是什么职业吗?”心理医生很敏感,感受到了裴佳节打量她的隐秘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