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裴爷爷一脉相承、味道极像的手艺。
裴爷爷作为曾经大酒店的首席大厨,最拿手的就是大菜,鸡鸭鱼肉样样鲜,却不是裴奶奶现在能轻易消化得了的。
裴佳节就一顿饭做两个大菜,第一顿做得很烂易入口,裴奶奶夹了一块然后摇摇头,让他就按原先的方子做,别改了。
这样做的菜,裴奶奶一顿最多能一样尝一口,再多的就吃不了了。
从腊月二十八到三十,除去年夜饭和早餐,一共只有五顿饭,只轮过了十道菜。
年夜饭,裴佳节从午饭后就开始准备了,想要尽可能地再多做几样,让奶奶多尝几口。
裴奶奶的精神劲儿只维持了两天,然后就越来越虚弱,三十这天更是只有中午醒来吃了两口,其余时间都在昏睡。
裴佳节在病房里的小厨房内,一边切菜一边掉眼泪,他把关山赶到外面去守着了,不要他在里面碍手碍脚。
实在受不了,就放下菜刀蹲在流理台下,咬着自己的袖子,无声大哭。
眼睛被泪水模糊,连倒烧开了的热水时都对不准热水瓶的瓶口,水总往外面撒。
关山进来看见这情况,赶紧拿过水壶把水倒了,怕裴佳节再倒下去会把自己烫到。
放下水壶就把人拉进怀里哄,“不哭不哭”,拍拍背,吞掉他的眼泪。
外面传来一声杯子落地的脆响,裴佳节把关山推开让他去看看奶奶怎么了,别管他,他一会就哭完了。
裴奶奶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但是没拿住,摔倒地上去了。
关山重新找了个杯子出来倒了点水,把人扶起来喂着喝了,然后听着裴奶奶虚弱说道“想吃汤圆”。
“好嘞,您等着,一会儿就好!”关山提高嗓音喊道,“佳节,奶奶要吃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