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的时候,裴佳节正一个人蹲在急救室门口,下巴搁在臂弯里,目光恍惚地盯着医院的地面。
关山把人抱起来,一起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再把衣服敞开,把他包进怀里。
医院的白炽灯在头顶闪烁着,在光洁的地面投下一团团刺目的光影。
裴佳节盯得久了,眼睛酸涩,眨一眨就有小水珠冒出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缄默地等着,等一个结果。
不知过了多久,裴佳节冰凉的手脚都暖和了起来,急救室门口的灯也突然灭了。
裴佳节盯着医生张张合合的嘴,等医生走了他才反应过来,哦,这次是熬过去了。
然后他把头转回来,继续埋在关山的脖子处,安静地不说话。
关山不说要放下他,他就继续挂在他身上,继续抱着。
奶奶转入重症监护室,关山抱着裴佳节去看了一眼,然后把人抱回了病房。
“睡吧,这里我守着,没事的。”关山轻轻拍着裴佳节的背,等他睡熟了带上门去了阳台。
从上次听到裴佳节和裴奶奶的对话开始,就有一个念头一直萦绕在关山的心头。
他想,现在是一个好机会,他可以抓住这个机会趁虚而入。
天已经朦朦亮了,呼一口气到空中可以清楚地看到白雾。
关山等着关爸爸接电话,虽然这会打扰到他们睡觉,但他觉得这件事还是越快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 换病房这个情节,要是关大山帮忙换了就会变成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