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虽然我没有你家那么有钱,但是也算有些钱,你不要剥夺我用掉旧钱再赚新钱的权利。
裴佳节的行动很迅速,关山也不知道他联系了谁,一房难求的高级病房,裴奶奶下午就住进去了。
高级病房环境很好,有电视,有带淋浴的洗手间,甚至还有个小厨房。
窗外的风景也好,刚好可以看到望江公园和望江。
裴奶奶还在休息,关山和裴佳节就并排坐在另一张床上,一人一台电脑。
一个处理工作,一个码着字,就这样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可以让关山忘掉中午吃饭时裴佳节说那句话的距离。
现在再想想,一路坚强到现在的人,不习惯别人的帮助大概已经成了习惯。
裴奶奶到晚饭前就休息好了,但她醒了之后就躺着看电视,直到晚上关山回去之后,她才把裴佳节叫到边上来说话。
“想问什么就问吧。”裴奶奶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道。
“就想问问您和他今天上午说了什么,怎么两个人都哭了。”裴佳节坐下来大有长聊的倾向。
裴奶奶没有回答,反倒说起了另一件事。
“我听大山说你们有个什么三月的恋爱协议,谈恋爱就谈恋爱,怎么还搞个这个东西。我和你爷爷那个时候,那都是确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嗯,他当时说我们试着谈三个月,如果不行就分开,所以我就答应了。”裴佳节说道。
“您也说了是您那个时候,现在想找一个一辈子的伴侣怎么可能呢。以前七年之痒,现在三年都熬不过去的大有人在。”
“那你也和大山相处了这么久了,就对他没点信心,就不信你们两个有一辈子?”裴奶奶问。
她懂她孙子,三个月的约定,不过是给彼此都留个反悔的机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