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义气,这种义气有个屁用。他当你们是兄弟?哪里来的猫狗,仗着势在外边胡作非为,好处自己的,出了事情你担着,你这叫大哥?你这叫凯子啊!二!”恶狠狠的看着郑晖:“胡军,胡军,劳资带你们不是带你们做歹事,是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但是钱全是自己问心无愧得到的。借高利的怎么,只要他心甘情愿,那吃利息无所谓。这下套却是本质问题。今天是下套害人,明天是什么,明天大概杀人了。黑社会性质犯罪团伙,成员罪行加到老大头上。特么的加你头上啊。我知道,你不会说我什么。可是我看着你死?”
“雷哥,对不起。”
“对不起有鸟用。立即登门赔礼道歉。还有,那个娘们后来什么心思?”
“后来,后来跟了他了,人家不服气。”
“废话,你们有钱有面子,吃的开,混的好,这些鸟女人不跟你们去跟人家?人家能服气?离了你郑晖,那家伙算个鸟啊?有本事和人家公平竞争,抗牌子陷害人算什么好汉,这种鸟人。”沈澄大怒。
郑晖无语的站了那里,白三屁也不敢放。
老马坐了那边看着,这次沈澄的怒火不是对他,虽然他怕的要命,但是却感到无比的轻松,崩牙驹等人的到来,和郑晖一群在江城的横行。已经有了不好的苗头,可是老马跟沈澄的起因实在是荒唐。对下面的确没郑晖有威慑力,郑晖压着,他说什么好呢?
也担心着这样下去出了什么大事,怎么收场。
这次一出事情,老马就存了这个心,忽悠着郑晖赶紧告诉沈澄。沈澄一听就这么处理,老马轻松了。这样下去,吃香的喝辣的,还不会掉脑袋了。
那边的沈澄还在说:“郑晖,从今天开始,你手下真正的人马,不许再进赌场一步。不然你别跟我。给你五十万,滚蛋。”
“雷哥,我不会了。”郑晖傻眼了。
“老马去把人家请来。就说我请他。给他赔罪,把那个娘们也带来。”沈澄道。老马连忙点头出去了。沈澄看看他的背影,笑了笑,老不死的滑头的毛病是改不了。不过这样也好。
郑晖和白三几个还站着。
沈澄嫌他烦:“这车给我开到阿飞那边。你车给我。劳资去局里把那混账先抽个半死再说。”
郑晖连忙把钥匙给他。
“把我的话放出去。义气不是损人利己的工具。出来混要有底线,别特么的做丧尽天良的事情。再有这样的事情,我请他去香港外海,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