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斯家人都在,挺好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还有些你们不知道的,我也要说一说。”
林岫挨着王玉青坐着,整个人绷的极紧,王玉青在说什么,他好像听到了也好像没听到。
王玉青就从当年林岫被送往医院时说起,“那把刀离要害就差了一毫米,一身的伤,医生抢救了一天一夜,差点就死了。斯砚,你知道那刀是谁捅的吗?”
斯砚如遭雷劈,他想起自己当时猪油蒙了心的样子,林岫浑身是伤还硬撑着保护他,而他却在保护凶手,那刀一直在彭佳慧的手上。
林岫还被彭佳慧刺了一刀,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是彭佳慧。”斯砚直直看着林岫,但对方没有看他一眼。
林岫在生死边缘挣扎时,他跟彭佳慧两个只受了点皮外伤的人,却被转移到了医疗条件最好的私立医院。
“呵,”王玉青嗤笑,“林岫出院回家,伤口还没痊愈,就进了个门马上被他后妈赶了出来,外面零下几度,身上就一万块钱,他那时候还是个学生,你能想象吗?一个月后又查出怀孕,学都上不下去,退学后,他一直工作到都快流产了,我硬逼着他休息才休息。生完心心乐乐才一个月,他又开始工作,晚上带孩子睡不好,白天还要赚钱养家,现在好不容易好些了,你又蹦出来了。心心乐乐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去死吧。”
王玉青站起身来,眼睛里的狠看的薛冰都胆战心惊,他看着斯砚,斯砚也看着他,突然王玉青笑了,“你以为我会揍你吗?别想太多,脏了我的手,你做的那些事,岂是打你几下就能算了的。我不会打你,我要你赎不了罪。”
薛冰不敢上去劝。要说可恨斯砚是真的可恨,蠢也是真的蠢。
宿雅脸色苍白,她刚刚安慰林岫说他辛苦了,是觉得他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肯定累,但没想到是这么的苦,里面随便哪一样拎出来放她身上,她都熬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