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砚被无视的彻底,愣了愣笑了,这同桌似乎都没认出自己,有意思。
林岫没有进菜市场里面,就在门口的一个老奶奶那里买了个小南瓜,几个青辣椒,还有一片冬瓜,一菜一汤,可以。
回家随便烧了烧,正吃着的时候,王树勋微信发信息过来:“老大,事情谈妥了,2000块钱,100张独家密照,要各个角度的,场景越多质量越好,对方额外再付钱。”
然后收到一个红包,备注:定金,林岫点开,200块。
看到钱,林岫心里的别扭感少了些,不就是拍点照片嘛,光天化日的,听王树勋说这家伙经常上台演讲什么的,大家都拍,他拍也没什么奇怪的,对,不奇怪。
做好心理建设后,林岫出了门,他晚上在一家酒吧打工,要工作到凌晨三点。不过如果那2000块钱拿到的话,再加上暑假两个月的工资一起结了,他打算做完这个月就不做了。
斯砚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吃了晚饭,写完了明天的演讲稿,谈子田的骚扰电话准时响起。谈子田也是个aha,跟斯砚穿尿不湿时相识,每天在绝交的边缘蹦跶,磕磕拌拌硬是把发小的关系给维持了下来。
电话里是震耳欲聋的音乐,谈子田扯着嗓子喊“斯砚,出来嗨,遇见酒吧。”
“不去。”斯砚直接挂了电话。
“叮”微信声响起,斯砚一手撑着额头,一手转着笔,漫不经心地点开手机,果然是谈子田,“好多漂亮的小o,还有美女,不来后悔。”附图一张,满眼的妖魔鬼怪。
忽然,斯砚坐直了背,放大了图片仔细看起来。
“老谈,我真佩服你的毅力,明知道斯砚不会来,还每次都叫。”说话的家伙是个富二代陆涛,是个会玩的主。
“就是,斯砚是别人家的孩子,跟我们不是一路人,别叫他,叫了也是白叫。”这个阴阳怪气说话的也在殷华上学,跟斯砚同级,但成绩不大好,又喜欢混,经常被父母拿来跟斯砚作比较。
应该说在场的基本都被父母拿来跟斯砚做过比较,除了谈子田,大多对斯砚不爽的很。
谈子田眯了眯眼,他喜欢玩,斯砚一直都自律从不参加这些娱乐活动,所以有时候难免会跟这些同样爱玩的富二代凑一块。
可惜了,这些人除了兜里有几个钱,脑子都长猪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