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张良的脸色,就怕错过丝毫被人戳穿后,恼羞成怒的表情。
随即一字一句进行反问道:“你能帮我,可是吾听戏志才言论,不是应该同我们一样吗 ?无缘无故帮忙,到底有什么目的?”
张良只是笑了笑,并不介意孙坚的敌意,反而一脸你的问题,他都可以解答神秘高人作派,“孙将军想留在上面吗?志才没找到将军这段时间,可曾感觉暗处总有那么一双眼睛,在盯着你。”
被人窥探了个干净的孙坚,张良还未恼羞成怒,反倒其本人率先将手握上了刀柄。
孙坚的刀,并非什么特质材料,这一系列举动表明这家伙可没丁原他们那么好忽悠了 。
紧接着将未曾说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他们是阴差,你们是流落在外的犯人,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规矩。”
民不与官斗,孙坚扑捉到张良话中一个词语,如此一来这一番言论,他现在形势似乎很危急的样子,“阴差?好像官吏的名号。”
“类似府衙中的捕快吧!”
孙坚能意识到事情严重,后面拉拢也就不必继续拐弯抹角了。
张良的话过于信誓旦旦,他是被人埋伏而死,死后还有人想抓他,到了晚上就是大逃亡,神经一直以来都有些紧绷,“那你又如何让吾留下来?首先吾需要知道解决的办法,不敢吾如何相信你?”
“孙将军不需要相信我,戏志才就是最好的例子,曹营死了一位特别器重军师,应该就在一两月前,孙将军尚且逃的如此狼狈,何况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呢?”
从刚才对话中,张良了解到孙坚不喜欢空口说白话的人,除了一开始激动急切,瞬间就能克制自己而不被张良干扰。
戏志才在门外听了一会两人的言论,直到提起他的名字,才从门外飘了进来。
同时告诉孙坚,你其实并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两人搭腔一唱一和,可劲唬住面前的孙坚道:“如今这世间不想靠留侯的关系留下,那么只有两条路可以走?那些自称仙长的方士鬼怪同他可是敌人,最后就是独自逃亡,或被抓住或直接灰飞烟灭,想好走那条路了吗 ?”
孙坚猛然间察觉在戏志才的话语中,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刚说什么?留侯?”
戏志才只是把平日称呼顺口说了出来,这有啥好稀奇,“他就是留侯,现在该轮到孙将军回答吾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