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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老刀叔,要论这杀猪全村有谁能比的过你。别说中午那酒并不多,就真喝多了,您闭着眼睛还不是手拿巴掐的就给宰喽。”秦晓伟笑着说道。

虽然明知道这话有马屁的嫌疑,但依旧还有些酒劲在头的老刀把子却是红光满脸的照单全收了。

随着准备工作的做好,在王家顺一嗓子“抓猪”之下,几个过来帮忙的棒劳力直奔猪圈。

要说这王家顺不愧有猪老倌的称号,他家这头肥猪可真不懒。前年年尾抓崽子养到现在,属于隔年陈老肥猪了,看那体型最少也得二百斤往上。

等用了村里称粮食的大秤这么一称,好家伙,这头猪足足有快二百五十斤。

虽然这个重量可能对育肥猪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对于农家土猪来说,一年下来能长到这个地步,确实很难得。

要说这动物也是有着一定灵性的,估计是感觉到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对产学研,这猪从早就一个劲的哼哼到现在。

等它被放倒在地,一人抓着一条腿给拎上了案板时,猪嘴张的老大,扯着嗓子嚎的那叫一个凄厉,整大王村就没有听不见的。

别看这空间里栽在秦晓伟手上的猪也有好几头了,可他到是头一回现场聆听这猪临死前的哀嚎。

那荡人心魂的声音总算是让这家伙整明白了,为什么常人总喜欢把最难听的声音用“杀猪声”来形容。

好在,这种折磨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只见老刀把子随手在猪身上稍微摸索了一下,然后手中光过一道冷冽的刀光,原本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在场众人的耳根子顿时就清净下来。

等老刀把子利索的将几乎已经近没于肥猪要害的刀子拔出来时,一旁的王家顺早就准备了一个大盆,哗哗哗,鲜红的猪血淌了那叫一个喷涌。

这干净利落的一刀,顿时引来了在场村民们的齐声喝彩。

而看着王家顺将开头接的那些血扔到了一边喂给了自家被拴着的狗面前,秦晓伟不由好奇的问道:“老刀叔,那猪血是怎么一回事啊?”

“哦,你说这个啊,这头前的血不干净,先让血稍流一会儿再接,这样猪血才干净,凝固得快,有咬劲,也好吃。”老刀把子边抹着刀边解释道。

说完,他拿起个长柄大勺在正在接猪血的这个盆里搅和了起来。边搅和还边说道:“这猪血肠要好吃,调料是关键,葱、姜、咸盐,再弄些板油用大小肠子一灌,绝对是杀猪宴上一道主菜。”

看着对方利索的接过王家顺婆递来的各种调料还有水和面粉,全凭着手感的往猪血里加的老刀把子,还真没学过这农家菜的秦晓伟到是现学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