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莲娜说完这句话,纪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看样子是想要说些什么,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接着,他咽了口唾沫,从喉咙里冒出一声:“啊?”
其实,叶莲娜说的什么,他听得非常清楚,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话。
两个人一起死掉,对于制造系统的人来说,的确是最有力的反抗,但同时,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为什么有力?
假设有那么一个科研人员,正在进行一次实验。
实验对象是四只小白鼠,实验目的是在这四只小白鼠中筛选出一只,用作一个伟大的计划。
经过了多日的角逐,现在只剩下一号小白鼠和二号小白鼠,实验也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结果剩下的这两只小白鼠相约一起自裁了。
这个时候,负责饰演的科研人员会怎么想?
他会惊讶、不解,这次实验也会因此而宣告失败,那个计划也只得延期。
这样一来,一号小白鼠和二号小白鼠的目的就达成了。
他们成功地破坏了实验,引起了科研人员的注意,但也仅限于此,这也是为什么说,这是无力的抵抗的原因。
两只小白鼠付出的是生命,换来的却只是一声惊讶,以及实验的失败,计划的延期。
对于科研人员来说,可能只是多掉几根头发的事儿,并不会让他少吃一块肉,少吃一口菜,更不用说付出什么其它代价。
虽然残忍,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这就是物种的差距,甚至维度的差距。
纪来深刻地明白这一点,但叶莲娜并不明白。
她不明白作为低维生物,想要对抗高维生物是多么不自量力,多么不值得的一件事。
再者,从她的表情能看出,她对于自己这个计划的狂热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这是一种讽刺,莫大的讽刺。
我靠,原来从这个世界到系统,再到什么实验,说了这么多,她就是想让我和她一起死…
我怎么可能答应?
我疯了?
纪来心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