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盼儿连连摇头,轻声说。
“有时候杀人,亦是在救人。
陛下他是一国之主,他杀的是南疆军士,而且根据你所说,陛下杀人之时,正是南疆意欲对我大韩图谋不轨之时,那个时候陛下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进我们大韩。
到时候,他们会杀我们大韩的百姓,掠夺我们的食物,奸……”
后面的话谢盼儿忽然顿住,不再说下去了。
小岁岁似有所悟,也没注意到她的停顿。
外面马车忽然停下,谢盼儿撩了车离帘询问,“怎么突然停了?”
车夫回禀,“我们的马车和李家的马车撞一起了,正等着李家的马车掉头过去。”
李家是新贵,在京中有地位。
可季家地位也不低,两家的马车相遇,谁也不让谁,季家的第一辆马车坐的是季老夫人,一品诰命。
李家马车坐的是李家的老夫人,二品诰命,但是她的,马车里坐了一个自认为身份高贵的国师之徒!
所以当两家马车相遇的时候,李家就不情愿主动让道了。
李家的车夫问自家老夫人,“老夫人,前面那马车是季家的族徽,我们是让还是不让?”
李老夫人根本就不愿意让道,要知道李家那个有着大福运的子弟给接回来了,这些日子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前来祝贺!他们李家的门槛都快被人给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