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哥没有再出声反对,“悠着点,别捅娄子。”
于是墙那边响起兴奋的口哨声。
就在邱丽慌了手脚之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嫂子,开开门,给你送点饮料。”
邱丽缩着墙角不敢出声,她拿着手机翻看着号码,想找人求救。
“这娘们睡着了?”
“不会吧,刚才我们闹腾出这么大动静,我不信她还能睡得着,装睡。”
“笨,敲什么门,库房的墙壁上头不是通的吗?”
有让他这么一提醒,几个人顿时发出一阵淫笑。
听着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邱丽慌忙之下拨通了丁小飞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嫂子,你这些天上哪去了,我哥呢?”
邱丽几乎要哭出来了,低声道:“我在北丰废旧回收站,有几个流氓要……快来救我……”
话没说完,墙壁上出现一颗脑袋,接着一个人倏然翻上墙壁,冲她狞笑,她吓得大叫一声,摔了手机,双手搂着脑袋蜷缩一团。
丁小飞此时正在武江,他的对面坐着广汉市松江区区长艾慕国。丁小飞跟艾慕国认识的时间不到一个月,但两人的关系发展得非常之迅速。他在艾慕国身上投入的本钱不小,财务方面暂时没到一定的地步不能瞎送,但白浪矿务局原歌舞团几个浪货他却不遗余力介绍给艾慕国。这次他听说艾慕国回省里开会,特地从广汉追到武江。他想通过艾慕国见安家杰省长一面。
他的父亲还未宣判,他一来想免除丁来顺的死罪;二来想尽量减刑,甚至免于处罚。而唯一能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安家杰。
当时他接到邱丽的求救电话,并在电话里听到邱丽的惊叫后,虽然明知事情并不简单,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可想,他沉思了半分钟后,拨通了白浪开发区公安局的报警电话。
他没有想到的是,报警后仅仅三分钟,四名蹲守在废品收购站的公安干警便接到命令,跃入废品收购站内。于是,院内狗叫女人哭,三分钟后响起了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