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孩子说的,你和柳琴结了婚就出来了,这一晃过去就三年多了,这是第一回回去,到时能空着手呀?”
“那也不用您掏钱,我手里有,到时柳琴俺俩掏不就妥了。”陆东道。
“你俩掏是你俩的,我掏的代表的是咱们家里的。之所以给你这么多,主要是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这乡里乡亲的事,虽然说咱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但陆南还在老家,柳琴和孩子的户口也在老家,所以咱不能断了根。你俩这次回去了,看看左邻右舍当初你们结婚时谁给你们随过礼,如果陆南漏了谁没有给人添过箱,你们就去坐坐,代表咱家里把礼补上,可别失礼了。”
“哦,是这呀,不过我觉得不会。一是我听我爸说过,关于这事,我爸他们过来时给陆南交代的有话;二是陆南上班离家又不远,左邻右舍谁家有事他都知道,所以说不会错过。况且连着这两三年,他年年回来过年时,说起来门口的事,交代的事他都记着呢。”陆东道。
“不会当然好了,有了你就去坐坐,啊!”欣兰唯恐陆东不当回事,又叮嘱道。
“好,放心吧,妈!我回去问问陆南不就都知道了。”陆东道。
“谁知道你俩能遇见不能?他往年这时候就已经回来了。”欣兰道。
“就是…”陆东迟疑了一下,随口又道:“要是这,我回去看看,下车了先去他单位那里绕一圈,真是见不着就只能等过了年回来再说啦。”
“那也行,你自己看吧。”欣兰说着,把钱又递了过来。
陆东接过钱,让柳琴收好,这才别了母亲,和柳琴抱着孩子、带着东西出来家门,坐车到了车站,坐上了回家的夜车。
火车经过一夜奔驰,第二天一早,准时到了站。一家三口下来,陆东直接去喊了一辆三轮车,等都坐上,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县文教局陆南的单位。到那儿一问,陆南的单位还没放假,陆南也还没有走,正在忙着处理一些手头的事。这让陆东欣喜若狂,忙请人通知了陆南。他哪里知道陆南也是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家里钥匙、对联都已经交代给了海水和桂枝,只等着这边一放假,便直接坐车出发回家过年。可就在这时,门岗送过来信,说是陆东一家回来,这让陆南惊喜不已,忙跑出来迎接。一家人相见,自是道不尽的热情。说着话工夫,到了陆南的宿舍。陆南让哥嫂等着,拿上小锅骑车到街上便买了早点回来。等到三人吃着说着时,陆南从话语中这才得知情由。于是便把家中情况大概给哥嫂做了介绍,到这时陆东才知道母亲的担心纯属多余。三人在这儿说了会儿话,考虑着陆南临走前的工作,以及柳琴和小孩都坐了一夜的车,明显的已经有点累了,陆东不敢再停留,便取了家中的备用钥匙,和柳琴带着孩子,在陆南的护送下出来,在单位门口叫了俩人力三轮车坐上回柳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