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她就想起一句来。
“no。”
杨天赐也不知道波斯语和英语不一样,他还以为所有外国话都一样呢。
她说不。
不会大乾话。
那怎么办?
杨天赐就会三句半,下一句该说什么?
“呦,外因嘿儿?”
九花娘也是欲哭无泪。
都飞一天了,都快累死了。
好不容易碰上个能跟得上自己,并且会说话的活物,特么说的话却既不是乾国话,又不是波斯话,这可怎么弄?
都飞了一整天了,啥时候是个头啊。
九花娘嚼劲脑汁的想,该怎么回答。
英语她会的也不多,杨天赐好赖还学过几句呢,他自己能知道自己说的是啥意思。
而九花娘根本就没学过,她那个no还是听同城的商人们聊天时说的,虽然她还能记得怎么说,但根本就不知道是啥意思啊。
“yes?”
啥玩意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