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澜顿了顿,心理有很多想说的话,但一句都说不出。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如今想起来又担心,他也怕自己孩子就这样毁了。
“男女之间喜欢可以没有理由,为什么我和他就非要有个理由呢?”阙云柯想了想说道,“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就是这些年总是很想这个人,一开始不过是想靠近一些,得偿所愿之后又不甘于此”
“行了,我不想听这个。”阙澜打断他,“你自己想清楚就行,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接受,但是也随你吧”
阙澜说完就直接开门走了,姚衫拍了拍阙云柯的肩膀也跟着离去。他的意思是不管了,不接受但应该也不会反对了。虽然他反对也没有用,但是他能这么说还是让阙云柯感动。至少,他没那么难受了。
“神经病啊~”
阙云柯坐在凳子上想事情,冷不防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他推开门走出去,两个年纪较大的阿姨在互相对骂。
阙云柯从旁边的人的议论声中知道原因,是因为一个阿姨带着的小女孩把自己吃的鸡蛋羹拿到另一个阿姨那桌把阿姨孙子手下的鲍鱼抢走了。当场,小男孩就哭了。
偏偏小女孩还不懂得道歉,一脸无所谓又轻视的骂小男孩是傻子是小气鬼。
这下,带小男孩的阿姨不乐意了,当场扔下筷子骂小女孩没教养是个贼。
两边吵了起来,不分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