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呢?”
“嘿,徐先生此番亲至金都城,就是为了阻止益州投向宁王吧?”
“我希望听听铁大将军的真实想法。”
“宁王此前不止派来使者,还派来一位将军,毫不掩饰夺益之心,而且以他的为人,必然征调无度,益州从命,则兵粮尽失,无力自保,益州不从,则前功尽弃,给宁王征益提供借口。”
“铁大将军说得没错,但眼下也不是得罪宁王的时候。”
“我已经派人去见宁王,告诉他益州愿意提供粮草,但是数量由我们根据当年收成和存粮多少自己决定,派船送到夷陵,与宁军交接。”
“宁王没有拒绝的理由,至少现在没有。”
“但这并非长远之计,宁王平定荆、吴之后,还是会调头攻益。”
“未必,宁王如果只想划江而治,则必定攻益,如果他有席卷天下之心,必然北上与贺荣人、梁王、晋王等争锋。”
铁鸢沉吟良久,“徐先生仍然以为益州也要北上争锋?”
“别无它途,坐守益州不过多延些年月而已,铁大将军若寻长久之计,必须北上。”
“贺荣人虽在襄阳大败,但是实力犹存,汉、秦两州全在他们掌握之中……”
“北上乃是争锋,不是趁虚而入,不是趁火打劫,宁王一胜而威震天下,铁大将军为何不能?”
“本州不稳,且又值冬月……徐先生真的不走?”
“铁大将军若不打通汉州途径,我无路可走。”
“嘿,那就多住几天吧。”铁鸢拱手告辞。
次日上午,徐础与唐为天被送到城中另一处小院里居住,宋五手与麻金也被送来,仆人若干,朝夕服侍,但是再无人过问,也没人找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