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大人上午已经出城。”
“我还以为费大人要与东都共存亡。”
“费大人确有此意,是我让他出去,前去迎接冀州邺城兵马。”
“冀州人要来?”
“我猜如此。”
“嘿,徐公子要么猜得很准,要么是想以此为借口送费大人出城。”
“我猜得很准。事实上,我猜测官兵在孟津大败、东都权贵纷纷逃亡,也都与邺城有关。”
田匠沉默一会,指着桌上的残酒,“我能喝吗?”
“随意。”
田匠自斟自饮,也不敬酒,半天没说话。
徐础拉张椅子坐下,也不说话。
“我可以了。”田匠放下酒杯,就这么一会工夫,喝了十几杯,脸色丝毫未变。
“可以什么?”
“可以为徐公子效力。”
徐础起身,拱手道:“能得田斗士效力,是我之幸。”
田匠抬手,表示自己的话还没说完,“但我现在不能留在徐公子身边。”
“你还有事?可以办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