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远后,卫玄琅对跟在身后的慕容亭道:“找个人跟住他。”
方才二人贴近时,陈欢袖中似有鼓鼓囊囊一团物什儿,又见他方才玩笑时似有牵挂,不免要多个心眼。
“是,公子。”慕容亭道。
他施展轻功,转瞬就不见人影。
“公子,咱们真要把手里的银票汇出去?”卫玄琅行至人少处,慕容耶追上来问。
卫玄琅睨他一眼:“嗯。”
他出门上街就是为了去京周票号把银票汇到隐壶关去,开春了,军师华彧华爷来信说打算从胡人手里买一批汗血宝马充当将领们的战马,这钱,得他出。
“咱府上在京中产业不多。”慕容耶担忧地道:“国公的意思是手头的钱能留着就留着,以防日后陈家再在军饷上来个釜底抽薪。”
卫玄琅道:“先应了华彧再说。”
卫家军的薪,不是谁想抽就能抽得了的。
自古帝王将相无一不忌惮手中有兵权的,逼急了他们,杀进城来抢粮抢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而陈家那点动作,压根儿就不算什么。
真正让他顾忌的,只怕是皇帝简承琮。
还有,沉寂多年的结篱兵符重现人间,掀起一浪又一浪,他和陈家都身陷其中,那不见首尾的推手以及藏迹于风云之下的种种暗流才真正可怕。
京周票号的顾客不多,卫玄琅一进去,乔掌柜便春风满面地迎了上来:“小将军兑银还是汇票啊?”
卫玄琅从袖中掏出二十万两银票搁在他面前:“华彧。”
乔掌柜笑着摇摇头:“卫小将军,这事儿这次怕不好办。”
卫玄琅微惊:“可是家父发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