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你疯了吗?”
孔嘉洛轻轻一笑,“我是疯了,我和疯子呆了这么些年,早就该疯了!”
景离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死命地挣扎了两下,说:“孔嘉洛,在你心里,你妈排第一,张俞瑾排第二,那些张三李四甚至你爸爸都能跟着往后面排,我算什么啊,我在你这里能排老几啊!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能忍,所以怎么折磨我,你都无所谓是吗!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考虑过!”孔嘉洛迫不及待的说,“景离,我考虑过。你还爱我的,是吗?你知道我有危险,有麻烦,你会毫不犹豫的来找我,不是吗?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景离冷笑一声,“所以,你在酒吧留我的名字,是为了引我上钩吗?你这么有信心,知道我爱你!只要你一个电话,哪怕什么原因都没有,我都会来找你!你何苦演这种苦肉计!”
他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狠狠的说:“孔嘉洛,我们回不到当初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景离了!我知道你现在最想要什么。我们干脆当炮友好了,长期短期都随便你。这样更干脆利落,等你彻底把我玩腻了,我们随时都能分开,你也用不着费心去办什么离婚了。”
“你简直是糟践我们的感情!”
“感情?”景离笑了一声,“我们之间那叫什么感情?二十块钱就能买一斤的那种吧!”
他这番话确确实实地戳痛了孔嘉洛的心,然而,当他说出口时,自己的心也彻底地碎了。
他这一生渴求的东西,憧憬的梦想,终于在此刻轰然倒塌,再也难以扶起来了。
什么真爱啊,不过是永远不满足的欲望在作祟吧。
孔嘉洛狠狠地看着他半响,猛地扯住他的手腕,将他往楼上的卧室拽。他的劲非常大,景离被他拉住,跌跌撞撞的一路回到卧室里,重重的被他甩到了床上。
这使劲的一摔,摔的景离眼冒金星。他随即手一撑,就想从床上坐起来。但孔嘉洛已然恶狠狠的扑了上来,膝盖重重地抵住了他的腿,一边按住他的胳膊,一边在他耳边吼着:“怎么了,这就是你当炮友的觉悟吗?”
景离默然地闭上了眼,放下了抵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