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活人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而且这活人还是自己喜欢得不得了的男孩子,十七八岁的年纪,稍微蹭一蹭都要起火,更何况让奒还贴得那么近。
椅子就那么大点,燕青之就是想躲也没地方躲。
让奒被迫仰着脖子,他眼皮半阖,俯视的眼光落在燕青之身上。
燕青之脸上染了点红,胸膛起伏动作较大,呼吸急促,除此之外,让奒甚至还感觉到了有什么正顶着自己,两人对视数秒,让奒乐了,“翠花,你别顶我。”
“我不顶,你别动。”燕青之掐住那个属于还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煽风点火的人的腰肢,口气略显无力。
“那可不行,我是柳下惠,坐怀不乱不是我的风格。”让奒拿某次燕青之说的话来噎他,光说还做,他学着燕青之抓住他的头发,把人头往后拉,趁着燕青之露出一段白皙欣长的脖子时,又埋头啃了上去。
说起来惭愧,燕青之早在三月份就满十八了,让奒老早就想扒了燕青之干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可燕青之就跟孔圣人一样,亲亲摸摸就到顶,多得啥也不干。
让奒觉着自己怎么都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再这么下去,迟早得憋坏了。
燕青之说他还没成年,不能天天满脑子黄色废料,可让奒是真憋不住,燕青之不给他,那他就只能每天卯足了劲儿撩燕青之。
他坚信,只要放肆点,学神迟早要破功。
一晚上燕青之脖子也不知道被他又啃又舔了多久,反正等让奒满足的时候,那块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多了好几个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