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滚滚好歹也是一八零以上的身高,就那么窝在小椅子里,腿脚都施展不开。
燕青之脸上难掩心疼,他上前抱起那个体重好像轻了不少的少年,将人放在了床上。
脱掉棉衣和裤子,燕青之在扒让奒身上那件高领毛衣时让奒醒了过来,意识还没回笼,眼神掺着不清明的光,手却是下意识地按在了抓着他衣摆的大手上。
“燕青之……”待看清伏在他身上的人时,让奒的手又松开,垂在了一边。
“你睡,我给你脱衣服。不吵你。”燕青之安抚性地在让奒眼上落下一吻,轻声道。
让奒本来还在挣扎的意识听到这话,又沉了下去,他实在是累了,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又睡了过去。
燕青之给他脱完衣服又接了盆热水擦身,弄完后自己倒又出了一身薄汗。
他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太久没做过什么力气活,也没怎么运动,体力下降得厉害。
收拾妥当后,燕青之钻进被窝躺在了让奒边上,他手一伸,就把让奒捞进了怀里。
让奒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皱起,察觉到动静后哼了哼。
“乖,睡吧,我在呢。”燕青之拨开让奒的刘海,不带任何欲望地吻了吻让奒的唇。
让奒在燕青之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环住燕青之的腰后意识彻底掉进了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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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童家呆了大半个月,临近年关,即将过年的前四天让华就开始给让奒连环夺命call。
电话里的让华女士哭哭啼啼,说儿子有了对象就不要妈,快过年了都还不回家,还没嫁出去胳膊肘就已经在往外拐,总之那叫是一个凄凄惨惨戚戚了得。
让奒没跟让华说明燕青之的情况,主要是不敢,虽说他妈对燕青之挺满意,可燕青之的过往太复杂,尤其还有抑郁症,这些事情全爆出来,疼儿子的让华女士对这门亲事还真不一定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