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您了解过我们学生的价位么?”这价格,老刘都能请了。
“我只给我的价位,每课时四十分钟就行,一千,剩下的算是凑个整,你除了上课之外消耗的时间以及交通费,还有我的一点感谢金,我想不算多。”
“其它的就算了,课时费就包括所有了。”陆余舟要把多给的八千转回去。
赵之延:“诶,你这就不给面了,几千块而已。”
对于不在意钱的人来说,他给多少都是乐意,如果你跟他计较,就等于骂他。
陆余舟好歹有个商场老油子爹,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冒昧。
“小哥哥,你每次来我家给我带一枝花呗,我还没收过男孩子的花呢。”赵恬很是时候地给了陆余舟台阶,“巧克力也行的。”
赵之延笑起来,“你看,我还觉得给少了。”
“那行吧,”陆余舟收起手机,“我时间没问题,明天就可以开始。”
赵之延:“行,就这么定了。”
存款瞬间升至五位数,再努力一下,破六指日可待,陆余舟重新有了点少爷的底气,马上去西餐厅吃了一顿大餐。
晚上去想当然,他买了一袋生蚝孝敬尾哥,余尾同志看见生蚝的眼神明显跟鸭脖子不一样。
“呦呵,少爷捡钱了?”
“正经工作。”陆余舟两手插兜,底气十足地说,“以后天天孝敬你生蚝都没问题。”
余老板笑,“可别,我单身,生蚝吃多了那是折磨自己。”
“余老板,外卖!”这时,外卖小哥推门进来,把一份烧烤放在吧台上,看见桌上的生蚝笑了,“这么好的伙食,还叫什么外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