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肉小可怜,买就买吧。
然而买完了汽水薯片小馒头,这货一个人吃得挺气人,居然一口也不给他!
“我怕你洁癖。”在陆余舟控诉的眼神下,吴也拿了一块薯片喂他,“你要嫌脏就咬一半。”
陆余舟一整块叼走,当成是吴也的脸嚼了。
吴也又给自己夹了一块,吃完舔了下手指。
陆余舟:“……”
他喉咙一干,嘴里还没嚼完的薯片原地变成炸|弹,轰一声闷响,把他炸了个外焦里嫩。
“喝汽水么?”吴也拆了根牛奶吸管给他。
陆余舟果断摇头,一想到他跟吴也喝同一瓶汽水,喉咙又开始烧的慌。
“我,我不喝汽水。”他抢了牛奶跟吸管,对着窗外咕嘟咕噜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妈的,怎么还不到站。
到学校已是傍晚,陆余舟屁股疼,决定今晚上暂时不去想当然弹琴了,把临走姥姥给他打包的好吃的让吴也带去想当然给尾哥。
“你俩一起回来的?”几天不见,余老板脸上挂了彩,眼角乌青,还有点大小眼,不知道是哪个仇美的家伙干的。
“啊,一起。”吴也把吃的放吧台,“外婆给的。”
余尾狐疑地看他,“是给我还是给那小子的?”
吴也没按照陆余舟给的台词念,“给你俩的。”
这个说法让余尾比较没有话说,你要说是给他的,他心里一秒就能戳穿这个谎言,并会对大外甥多余的爱心嗤之以鼻。这样说,他嗤得能委婉点,说不定还能有点小小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