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偷偷送走宋徽明,宋徽安又去见那老工匠。
“殿下,玉雕再过几日便要成啦。”
宋徽安点头,端详那栩栩如生的花相,心生欢喜,只盼着索然无味半载的日子走快些,好早日回以宋徽明真心。
接风宴后,宋徽明又忙着去交接公务,一连几日不入宫,宋徽安百无聊赖,喝茶赏花,抬头打量不远处的宫娥两眼,忽然道:“你过来。”
宫娥惶恐,小步上前,跪伏不起。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小宫娥露出脸来。
宋徽安皱眉,看向屋中众宫娥,疑惑道:“怎么半数都是些生面孔?这几日是返了一批老人出宫回家么?”
宫娥皆不作答。
“闷在宫中也无趣得很,莲生,”他抬起手来,由莲生扶起,“随本宫去御花园转转,再去向母后问安。”
莲生一个激灵,阻拦道:“殿下,您别出宫了。”
宋徽安从未听下人讲过这话,当即不悦:“本宫想去哪不成?”
“殿下误会,宫里这几日有宫人染了奇疾,外头正消毒除菌呢,殿下贵体多恙,不宜出行,皇上传了口谕下来,让殿下不要出东宫,等过几日外头那病消了,殿下再去哪也不迟。”
宋徽安一听外头是害病了,点头道:“也好。”
多一病不如少一病,他虽被闷着了,还是老老实实回了屋去。
过了几日,因为那病,宋徽明不来,十五母后也见不着,他只觉不耐烦,唤道:“莲生,你去问问,外头的病如何了?本宫实在闷得慌了。”
身边无人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