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夏一安声音有些颤。
停在脖颈上的唇往上移了移,凑到了他的耳朵边,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哥,你的事,跟我说说。”
“你喝多了,”夏一安的声音迅速包上了一层冰,“我不跟醉鬼说事。”
“不说也行,再抱抱我。”简帅开始耍赖,反正已经是醉鬼了,那就放肆一把好了。
“站好,回家。”夏一安松开手,让简帅站稳。
“嘁!”简帅一把搂住夏一安的肩膀,又挂在了他身上。
夏一安费了很大的劲才控制住自己。当简帅咬他那一口时、在他耳边问他时,他差点就把简帅一把摁在墙上、去堵住他的嘴。
他生生地把心里的想法压了下来。对着一个喝醉的人,能干嘛?
他要的不是趁虚而入、不是占便宜,而是双方都清醒的一个选择,这个选择要明朗而坚定。
他讨厌生活中的枝枝蔓蔓和一片混沌。已经去世的父亲和久未见面的母亲,让他以前的生活过得脱离了正轨。他要他的以后是正大光明。
所以简帅想知道的他都会告诉他,即使伤疤被撕开很痛苦、很难堪,他也不怕。但不是现在。
简帅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旖旎缱绻的梦。
夏一安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走出来,看到简帅正埋头在卫生间里搓着自己的黑色小内裤。
简帅一手的肥皂泡,一边机械地搓、一边想着那个梦。
梦里的那个人看不清脸,声音低沉,手指细长,一寸一寸抚过自己身体的时候,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他似乎闻到一股薄荷的香味。
简帅不知道在哪儿看到过,人的梦是没有颜色的、也没有味道,那股薄荷味儿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