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家向来是别人家孩子是宝,自己孩子是草。余敬之盘盘赢都没事,要是粟烈稍微多赢一回,都能被他爸念叨一上午,他妈还克扣粮食。
说笑着很快到了理发店。
下午生意一般,只有一位女客人在烫头发。余敬之随店员上楼洗头发,上台阶前再次确定:“你真的不一起?”
粟烈摇摇头,掏出手机刷微博。
点进榜妈最新的话题,从前排热门往下刷,搞笑的做作的温馨的催泪的都占齐了,他来回琢磨也没想好该怎么拍。
看时间,人应该快下来了。他先点进相机,做好抓拍准备。
“噔噔噔——”
鞋跟与木质楼梯相撞的声音与粟烈的心跳同步,他有点紧张,捏着手机假装若无其事,盯着墙角的绿萝发呆。
店员去拿东西,余敬之顶着包裹好的头在对面等待区坐下。他低头解下厚重的毛巾,余光瞥到异样,抬头看,粟烈正端着手机姿势怪异。
余敬之皱眉:“拍什么呢?”
“拍绿萝啊。”粟烈看着光照聚焦角度都俱佳的照片偷乐,手机随便晃荡两下,“我在找角度。”话落,他对着墙角点两下。
店员回来,余敬之到美发椅坐好,回头又看了一眼墙角的绿萝,除了绿点,也没哪里好看啊。
另一边,粟烈捧着手机细细端详抓拍图。
图片中的男子穿着灰色连帽衫,黑色运动裤,裹头发的白毛巾解到一半,头发湿漉,发梢带着水珠,亮晶晶的。往下看是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眉毛扬起,瞳孔都透着光。
一滴水珠从额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过,停在鼻尖,俏皮灵动。再往下是紧抿的唇角,白净的皮肤,修长的脖颈,突出的锁骨及令人遐想的深处。
青涩和成熟浑然一体,粟烈特别满意,勾上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