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石头还有一个著名的特性,就是出奇地硬,像是这样做成一个吊坠的,是少之又少,价格也是十分的高昂。
“它叫流莺。”暮染说话的表情很温柔,他抚摸着项链,手指的温度不经意间,感染到了夏微。
“我会保管好它的。”夏微信誓旦旦地说。
暮染摸上了夏微的头发,轻声开口:“一辈子?”
“嗯,一辈子。”夏微坚定地点头。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老攻,拥有一颗敏感脆弱的少女心,自己要是不好好安慰他一番,说不定幕染又要伤心难过,像是梦中的暮染兔一样,转身不理自己了。
夏微知道这两天,都有人在他姨母家堵门,夏微也干脆就不过去了,省得惹的一身骚。
要不是今天收到了他姨母的短信,夏微视绝对不会再搭理那一家人的。
他姨母在短信里说,让夏微趁早去凑钱,他们一家欠了林家巨额的债务,要是不偿还干净,到时候一家人都要去坐牢,律师今天以及发送起诉函了。
夏微看到短信,翻了个白眼,明明就是他姨母一家的事,非要说的和夏微有很大关系一样。
也不知道他姨母哪里来的脸,站着他妈的保险金,现在还要夏微这个还在上高中的人,为给他们家去凑钱。
还要威胁夏微,要是夏微不去凑钱,就会和他们一起被关进监狱。
这话用来诓一诓上辈子的夏微,说不定还可以,但是要想骗现在的夏微,那简直是一个笑话。
夏微了解的再没有那么清楚了,作为被寄养人,他可以不用承担任何寄养家庭的债务。
简而言之,就是他姨母一家的事情,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夏微说着点开了影响通话,没过几秒,就看到他姨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