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疏便更是一脸惊讶,“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快刀斩乱麻,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秋暝强撑着上前一步,诚恳地道:“任堂主,如今的燕惊寒固然危险,放在任何地方都会死伤无数。只是任堂主想想,燕惊寒难道是自己无端端地就变成了这样又无端端地出现在了此地?”
阮清也有些听不明白,“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虽然我不知道燕惊寒怎么就成了这样,但任堂主是否还记得,先前武林大会上,贵派数名女弟子都说是在扶桑楼里见过这样的人。当时崔离一口咬定是他所制,不过如今崔离在众目睽睽之下身死,自然不会是他再作恶。但可以肯定,燕惊寒也是为人所害。”秋暝的脑子却还异常清醒。
任雨疏挑了挑眉,“那秋居士的意思是?”
“燕惊寒诚然是整个武林正道共同追缴的人,却不知被谁用这样阴毒的法子弄成这样,这背后之人所图,必定远不只此。留下燕惊寒,说不定便顺藤摸瓜找出证据来了。”
阮清无有不赞同的,“师兄所言甚是。雨疏……”
“我省得了。”任雨疏仍旧踩在燕惊寒头顶,伸手一抓,林中一段儿臂粗细的树藤便应声飞来,她扬手一甩,秋暝接在手里,免不得也是强撑着与阮清一道将燕惊寒给死死捆了起来。
这林中的树藤也是稀奇,任燕惊寒如何力大无穷,也不能将其挣开。
任雨疏这才轻轻巧巧落在地上,围着燕惊寒走了一圈,方轻声问道:“只是你们二位这是怎么了?如今这样,却也是无法把燕惊寒带出去的。”
方才太过紧张,以至秋暝与阮清这才发现,任雨疏竟和没事人一样,能打能跑,全然不是他二人那浑身无力的模样。